这……这个小坏蛋的大肉棒!?
这么粗大,这么长挺,天哪!
难怪刚才每次都插到自己的蜜穴深处,两手还握不住,而且还露出一大截肉棒及龟头……
顾晓岩呼吸气息变得相当混乱,全吐在龟头上,双手微微按揉大肉棒,小嘴吐出一声声的呻吟音符。
王杰不再有动作,将主动权交付给顾晓岩,他想看这人妻美妇贤妻良母会堕落成什么模样。
顾晓岩失神的将嘴微张,抖动不已,喘息连连,嘴角的口水滴落在龟头上,形成一条牵丝,牵引顾晓岩荡漾的心,她有所动作了。
顾晓岩嘴中露出嫩红的香舌,缓慢的轻点王杰的龟头上,舌尖沾到微腥的黏液,她的舌头赶紧退回口中。
她原以为这样的举动会让她想吐,舔弄龟头会让她心生反感,但是她此刻却没有任何负面感觉,反而有异常的刺激。
顾晓岩将舌尖的黏液拌着口水,吞入腹中,原来,男人的大肉棒也不是那么恐怖可怕,顾晓岩一颗紧张悬吊的心,放松许多,多了几分好奇,多了几丝渴望。
她满脸热涨,偷望着王杰,看到王杰舒爽的表情,让顾晓岩感到一抹异样感。
男人的大肉棒被女人舔,真的有那么爽吗?
顾晓岩内心产生天翻地覆的转变,表面上是因王杰的迫害才臣服于他,但实际上却对王杰的迫害有着切实的激情感。
当然,此时顾晓岩并未感觉到自已最真实的感受,或者,是她浅意识中刻意逃避自我的感受。
她再次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然后回想以前看过日本小电影里面女优帮男优口交的情形,舌头在龟头上缠绕,不断打圈舔弄。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顾晓岩由生涩的舔弄,变得熟练许多,让王杰不禁发出呻吟:“嗯……喔喔……”
听到王杰的呻吟,顾晓岩感到无比的兴奋,更加卖力舔弄,模彷女优的舌技,舔吻王杰的肉棒,另一方面,将龟头上的黏液尽数吞入口中,那股异样腥臭体味,弥漫着她的口腔,顾晓岩迷恋起这种又浓又重的味道。
顾晓岩仅存的理性微弱的阻止她的沉沦,但父母的势利、交易的婚姻、丈夫欧阳剑肥胖无能的多年郁闷,压抑许久的感情终于爆发出来。
她眼中只有大肉棒,脑海中只有大肉棒,她的心中……只有那根粗长的大肉棒。
顾晓岩阖上双眼,大口舔吻,淫念涌起,解脱身上的一切束缚,背叛的烙印,换来奔放的自由,她沉醉在情欲的漩涡之中。
她张开小嘴,深深吞入王杰的大肉棒。
原来,堕落是如此简单。
所以,沉沦是如此容易。
红杏花开,攀越墙头,墙外落下的红杏阴唇,竟是如此艳红……
想起出来已经有段时间了,顾晓岩决定速战速决,尽快想要结束这场凌辱,以便能早一刻回到丈夫女儿身边。
一念至此,顾晓岩不顾一切地握住王杰的大肉棒,让他的大龟头对着自己的檀口,然后她张开性感的双唇,伸出她小巧灵活的粉红色舌尖,先是轻轻地点触龟头的下沿,再轻巧而缓慢地舔遍整个龟头。
接着顾晓岩双手紧紧合握住王杰的大肉棒,开始用牙齿去啃啮那敏感至极的马眼,才不过几下功夫,王杰便发出了兴奋莫名的高亢呻吟声。
顾晓岩仰望着他爽快的表情,知道只要再加把劲,这小坏蛋就会射精了,然而就在顾晓岩小口一张,将整个大龟头全部含入口腔的瞬间。
王杰似乎也发现了顾晓岩打的如意算盘,只见他双手猛然抓住顾晓岩的双腕,一把便把顾晓岩的双手抓开来,顾晓岩根本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招,一双原本握住肉棒的柔荑,已被硬生生的分开来控制住。
顾晓岩还想挣脱,但大男孩此时却腰部一沉、屁股急挺,整根大肉棒便有大半顶进了顾晓岩嘴巴里。
顾晓岩只觉喉头被他的大龟头乍然顶刺到,心里一慌,不由得想叫出声来,哪知喉头一松,整个大龟头便趁虚而入、紧密地塞满了她的喉咙,顾晓岩紧张起来,深怕王杰要跟她玩起深喉咙。
果然正如顾晓岩所料,王杰开始抽肏她的嘴巴,先是缓慢而有力,但随着顾晓岩毫无作用的闪躲和挣扎,反而更让他淫兴大发。
他开始粗暴而强悍地猛烈抽插顾晓岩的嘴巴,顾晓岩既无法逃避又吐不出嘴里的大肉棒,只能用鼻子发出“哼哼、嗯嗯”的呻吟,而王杰干得兴起,不但把顾晓岩的双手笔直地合梏在她的头顶上,抽插的动作也停止下来,改为用龟头紧紧地抵住顾晓岩的喉咙,再鲁莽地耸动屁股,企图把他的大龟头干进顾晓岩的喉管内。
顾晓岩只能尽可能的抵抗,她用嘴巴拼命吸住那粗壮的柱身,想防止王杰的大龟头越来越深入,但却怎么也阻止不了那固执的大龟头,它强而有力的苦苦相逼、步步为营,弄得顾晓岩美艳绝伦的俏脸蛋整个变了形。
而顾晓岩的鼻息也愈来愈浓浊,她两眼直翻,像是在向大男孩讨饶、也像是要昏厥一般。
但王杰可不管顾晓岩的反应如何,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大龟头已经千辛万苦地撑开顾晓岩窄小的喉头,只要再多挤进一分,那么眼下这位千娇百媚的人妻美妇贤妻良母,便会被他干成一个拥有深喉咙的超级浪穴了!
王杰的大龟头又更深入了,顾晓岩晓得自己的喉管很快就会被他的大肉棒完全占领。
她仰视着王杰如天神般高大的身躯,像是种错觉也像是置身梦境,顾晓岩忽然明白自己根本无法抗拒一个如此剽悍的巨人。
她幽幽地看着大男孩的眼睛,心中对自己的丈夫欧阳剑有千万个对不起,因为欧阳剑曾经多次要求顾晓岩让他干进喉咙里,但顾晓岩一概不允许,最多也只是帮欧阳剑含一会儿龟头而已,而此刻她第一次的深喉咙口交,眼看便要交给一个陌生的大男孩,顾晓岩虽然心中有所不甘,但怪也只能怪自己以前太固执,不肯让自己丈夫欧阳剑拔得头筹。
也许是顾晓岩心理上已经默许,她放松的神情和不再紧绷的肉体,使王杰也感觉到了顾晓岩的微妙改变,他移动双腿,调整出一个可以大肆攻击的姿势,腰际用力一挺,便大剌剌的猛干起来。
而顾晓岩已经被大肉棒整个塞满的小嘴巴,就像被一把坚硬有力的电动钻头强行牦开似的,她的喉管感到无比的饱涨和烧灼,接着是隐隐的刺痛和咽喉像要被撑爆开来的感觉,紧接着是一阵令顾晓岩感到金星乱冒的窒息感,她两眼翻白、鼻翼激烈地歙动起来,像条被人捞上岸的热带鱼般,渴望着呼吸到大口新鲜的空气来维持生命。
王杰欣赏着顾晓岩被他贯穿喉咙的可怜模样,得意的急挺了几下屁股,眼看顾晓岩就将因缺氧而晕厥,他才连忙放开顾晓岩的双手,同时屁股往后一缩,将深深卡在顾晓岩咽喉内的大肉棒退回到她口腔内。
即将窒息的顾晓岩,原本被大肉棒紧密塞住的咽喉,在乍然重获呼吸的瞬间,不免急促而贪婪地大口大口的吸入空气,但在她肺部灌满新鲜氧气的那一刻,她的喉咙却也被呛得异常难受。
只见她慌忙地吐出王杰的大肉棒,双手撑着地板,发出一阵阵激烈的干咳与干呕,整个人难过地曲伏在地板上不停的喘气。
喘过气来的顾晓岩,一抬头便看到了王杰那根怒气冲冲的大香蕉,正对着她昂首示威,那大约九吋长的弯曲柱身,有三分之二的长度还沾染着她的唾液。
顾晓岩明白深喉咙的游戏还没结束,她乖巧地挪动身躯,双腿并拢地跪在大男孩跟前,一双玉手轻柔地合握住那根大肉棒,再把自己的臻首缓缓凑近、慢慢地含住那颗微微悸动的大龟头。
而王杰也开始缓缓抽肏起来,起初顾晓岩还可以应付他的缓顶慢插,但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急促,顾晓岩已经只能尽量张大自己的嘴巴,任凭他去狂抽猛插的份而已。
但王杰却意犹未尽,他双手抱住顾晓岩的脑袋、双脚站得更开,准备要让顾晓岩彻底尝试深喉咙的滋味了。
顾晓岩看到他那付架势,心中也不禁紧张起来,她松开握住大肉棒的双手,紧张地扶住大男孩毛茸茸的双腿,心情忐忑地等待着王杰的长驱直入。
果然大男孩一见顾晓岩也准备好了,立刻腰际一沉、屁股往前急挺,同时双手抱着顾晓岩的脑袋往他的胯下压来,这前后同时行动、两面夹击的攻势果然非常有用。
王杰不过才如此顶肏了三、五下,一根九吋长的大肉棒便只剩一吋左右露出在顾晓岩的嘴唇外面,而他也不管顾晓岩是否能喘过气来,只是执拗地捧住顾晓岩的小脸蛋往前直压,非得把露在外面那一小截柱身挤入顾晓岩的嘴巴里才肯罢休。
而顾晓岩为了不想再被噎住,也拼命地迎合、承受着他的顶入,就这样你情我愿的一番配合之下,王杰的整根大肉棒终于完全肏进了顾晓岩的嘴巴,他杂乱而浓密的阴毛覆盖在顾晓岩性感的双唇上,显得极端的邪恶和淫猥。
而顾晓岩的鼻尖就被挤压在王杰刺茸茸的阴毛间,她不管如何张望,最多也只能看到王杰的黝黑肚皮而已。
而王杰似乎在享受大龟头深入顾晓岩喉道的极度快感,他静止了一阵子之后才再度抽动起来。
喉咙已经完全被他占领的顾晓岩,这时是更加顺服地迎合着他的抽插,不但挺直着腰肢,一双柔荑也环抱在王杰结实多肉的屁股上,有时还不忘帮他爱抚几下。
大男孩则紧紧捧着顾晓岩的俏脸蛋,急切而用力地干着她美妙而性感的小嘴巴,非得次次到底、全根尽入才肯抽离做下一回的顶肏。
“小坏蛋,莽撞的像牤牛一样!”顾晓岩埋怨地娇嗔道。
“晓岩阿姨,那我就再让你知道牛的厉害!”王杰说着把顾晓岩压在火车铁皮墙壁上,伸手捞起她的一条腿,一手扶着大肉棒找到洞口,腰部一用力便在美妇人的惊呼声中插了进去。
“啊!”这样的姿势顾晓岩只有在影片中看到过,却是从来没有亲身体验过,以前只以为是拍电影为了吸引观众目光而设计出来的姿势,现实当中谁没事去摆这样的姿势,现在总算体验到这种姿势做爱带来的好处。
顾晓岩只觉得坚硬的大肉棒由于角度的关系,大龟头刮过嫩肉的力度强到让人崩溃,那种直入脑际的快感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啊!天啊……王杰,我的好孩子……哦!阿姨要被你干死了……啊!”
王杰一边快速抽送,一边喘息着问道:“阿姨,舒服吗?”
“啊!阿姨好舒服……哦!弟弟好厉害……啊!“被干得欲仙欲死的顾晓岩,双手紧紧搂着大男孩的脖子,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娇吟,光洁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儿。
“什么让阿姨舒服?是我的大肉棒吗?”
“啊!……不要问这些……啊!阿姨好舒服……哦!“被狂野的王杰干得有些胡言乱语,只是一些羞人的话怎么也说不口,高高仰着俏脸,张着小嘴儿喘息着。
对调教美妇人这方面已经算是专家的王杰也没有去强迫顾晓岩一定要说出什么太羞人的话,只是动作却越发的用力。
顾晓岩都开始怀疑,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晕死过去。
美妇人的体力总是有限,这样耗体力的姿势没过久,顾晓岩便觉得支撑身子的一只脚开始变的无力,“啊!……我们换个姿势……哦!阿姨没力气了……啊!”
王杰凭借着吸取而来的精华,加上十几年如一日的锻炼,精力和体力是无比的旺盛,看到顾晓岩的腿一直在发抖,便说道:“晓岩阿姨,抱紧我。
“说完伸手勾住另一条腿一用力,把她整个人都抱在怀里。
“啊!”两条腿都被勾住,屁股悬空,整个人像个无尾熊一样挂在大男孩身上,一荡一荡的像荡秋千一般的上下浮动,要是地上的那个男人现在醒来,就能有幸看到眼前一对肥美白皙的屁股蛋儿划着优美的弧线在空中游荡,黑乎乎的毛发当中一根粗长的大肉棒正不知疲劳的进进出出,不时带出的汁液随着动作被甩的到处都是,充满了一股淫靡的景象。
顾晓岩觉得自己要被干死了,起先大肉棒虽然插的很深,但由于王杰的控制,总留下一点没有插入,现在却是因为姿势的关系,没有去控制力道,每一次的插入都是整根毫无保留的进出,嫩穴比较浅的她,哪里还受得住。
被干得再也无力出声,只是把脑袋靠在大男孩的肩膀上,张嘴急促喘息着。
王杰这时候也到了极限,向前走了一步,把顾晓岩压在火车卫生间墙上,快速抽送十几下,才最后把大肉棒死死顶在最深处喷射出热滚滚的精液。
被滚热的精液浇灌,脑际一片空白的顾晓岩一激灵,浑身也开始抽搐,比先前还要猛烈的阴精喷洒而出,只是无法发出声来,闭着眼睛搂着大男孩娇喘着。
王杰不敢把浑身软弱无力的顾晓岩放下来,就这么保持着站在那儿,静静享受嫩穴里高潮后余韵。
要是别人,射精后哪里还有力气抱着个人站在那儿,早躺下了。
只能说王杰是个非人的怪物。
顾晓岩安静的抱着王杰,享受着高潮过后的那种全身心的满足感。
过了好一阵,王杰担心又有人来敲门,“晓岩阿姨,你先下来,地上的那个人还要处理一下。”
“呀!差点儿忘了。
“被干得忘乎所以的顾晓岩现在才想起地上还躺着个男人,忙在王杰的帮扶下站到地上,快速的整理了一番衣着,不过小内裤却湿淋淋的无法再穿,只好先塞到包包里,一会回车厢再偷偷换一条。
整理完毕,虽然头发还有些凌乱,但顾晓岩已经顾不得这点小细节,只是拿眼看着地上依然晕着的男人,“王杰,你说,这个人该怎么办?
就这样扔在这儿吗?“想到刚才自己居然在这个强奸犯面前忘情的性爱,虽然是晕死过去的强奸犯,但心底依然娇羞,又有些恼怒,恨不得上前去踩上几脚。
王杰笑了笑,道:“晓岩阿姨,你先回去,这个人我来处理吧!把他脱光衣服,绑到车顶上面,让他吹上一夜凉风,怎么样?”
“啊!”顾晓岩惊讶的看了一眼王杰,想到天亮到站后,大家发现一个被脱光光的男人在车顶上,绝对会造成轰动,想到那场景不由‘扑哧’
一声笑出来,“你好坏,尽想这些馊主意,这比痛打一顿还让他难受吧!”
“谁让他来惹阿姨呢,不给他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怎么会懂得悔改?”王杰觉得这样的惩罚已经算轻的了,按他的性情,不杀了这个人也得卸下一点儿零件才行,不过今儿个心情好,就当做一回善事好了。
“那……那我回去了。”
顾晓岩笑了一会,又想到两人这就要分开,心里有些不舍,看着王杰,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摸了摸美妇人的俏脸,王杰安慰道:“又不是永远见不到了,我现在没有随身带着手机,你把手机号码留给我,到时候发个信息给你就可以经常联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