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来,自明镜尘被抓到火凤府,成为喻凤裳调教的性奴隶,已经过了将近三个月。
清晨苏醒,裸着身子还躺在床上的喻凤裳,只消提拉两下钢索,蜷缩在一旁的明镜尘,便会乖乖的爬俯到她身下,含住阴唇深情恳求道,“请主人赐我佳酿。”
每当这个时候,喻凤裳便会笑吟吟床边取过一双自己穿过的汗味丝袜和小玉瓶,抛给了明镜尘。
明镜尘如同捧着至宝一般,将包含着喻凤裳浓郁汗香的丝袜罩在鼻尖,身上早已挺翘如长剑的肉棒对准玉瓶,一边渴求的吮吸喻凤裳赐予的佳酿,一边贪婪嗅吸喻凤裳丝袜的气息,再将体内雄浑的元阳,尽数倾斜在玉瓶之中,恭恭敬敬递给了喻凤裳。
喻凤裳接过玉瓶打量一番,很是满意,亲昵的摸了摸明镜尘的头,将他关回笼子里,待看他到眼巴巴索取好处的样子,喻凤裳格格一笑,从汗衣堆中随意翻出几件内裤丝袜和高跟长筒靴,丢入铁笼之中,飘然离去。
离去之时,喻凤裳不忘回望一眼房中铁笼的明镜尘,正在贪婪嗅吸自己的内衣,眼神中满是痴迷沉醉。
这个时候的喻凤裳总会伸出玉指放到齿间轻咬,脸上浮现出潮红的神情。
“小狗儿真有趣~”
调教逐步成功之后,喻凤裳每日的修炼,便是将这玉瓶的元阳之力提取出来转化为修为。
这段时间,喻凤裳靠着对明镜尘的完全掌控,恩威并施,在痛苦折磨和温柔诱惑中,反复凌虐精神和肉体,再在他意志崩溃后赐予欢愉,已经彻底把明镜尘调教成只会对自己身体气味和体液发情的性奴隶,痴迷于自己身上的一切。
调教带来的巨大好处是显着的,元阳之液从最初的一丝丝修为转化,到后面转化率越来越高,直到现在,已经能将近两成的元阳之力转为修为。
可再想进一步提升转化率,加快修炼提升进度,便是半丈杆头难进一尺。
喻凤裳在元婴七层境界停留了已有十年之久,如今靠着每日调教明镜尘,让他痴迷于自己身体,在无法自拔的情欲高潮时排出元阳之液,靠着炼化这些元阳之液,不过三个月功夫便从元婴七层中期晋升到了元婴七层后期。
这比自己老实修炼的进度快了不下五六倍,可喻凤裳依旧不满足。
“若是十成元阳都能为自己所吸收,那修炼速度将会是达到一个可怕的水平,只可惜目前八成的元阳之力无法为己所用,说明这少年对我的情欲只有两成。”
回忆古书上的记载,喻凤裳蹙眉沉思,“想要达到十成情欲,则必须要少年全心全意只念着我一个人,对我痴迷到甘愿为我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的程度。”
喻凤裳揉了揉些许昏涨的脑袋,“真难啊……”
对自己的调教手法,喻凤裳很自信,哪怕当初这么执拗凶脾气的俊美少年,在自己恩威并施手段下,变成了痴迷自己身子的性奴隶。
可调教的极限,喻凤裳也很清楚,很难让让一个人全身心属于自己。
只要明镜尘还有一丝对其他人的牵挂,喻凤裳便没法达到百分百的元阳利用率。
“到头来,还是得求着妖月宗呐!”喻凤裳背着手轻声一叹。
妖月宗,红颜界七大势力之一,掌教红颜七尊中的妖月宗主,一手灵毒之术出神如化,只消玉指轻弹,便能让一个化神期以下的高手,或是极乐而死,或是痛苦而死。
她有一门绝世奇毒,名为“勾情绕”,每日一次,每次一滴,让一人连服十八日,便能彻底沦落为施术者的情奴,此生只对施术者一人痴情永不变心,只要施术者一声令下,哪怕献上性命也是甘之如饴。
喻凤裳知道自己若想对明镜尘实现完全的精神掌控,让元阳之力的转化率达到百分百,最简单有效的法子,便是重金求妖月宗施舍一瓶勾情绕,用药物将明镜尘给征服。
思索再三,喻凤裳最终还是下了决定,决定派人上妖月宗送礼求药。
妖月宗是红颜界顶尖宗门,求办事很困难,欠下的债恐怕要将火凤府百年气运赔进去偿清。
可相较之下,喻凤裳还是觉得明镜尘更为重要,只有将他变成自己的死忠情奴,自己实力才能暴涨,他也再也没法离开自己。
若是万一他被夺走了,勾情绕的功效会让他没法离开喻凤裳独活,不会把这具绝顶的元阳炉鼎便宜给其他人。
喻凤裳打了声呼啸,窗台边闪出一道纤细黑影。
“立刻备上重礼,替我上妖月宗,求取那传说中的奇毒,“勾情绕”!”
……
妖月国东陲,在一片连绵的山岭之中,一座孤峰直插云霄。
峰顶一座洁白的玉石宫殿,俏然挺立,宛若天上月宫降临凡尘。
宫殿之中,轻纱之后,一身披白狐裘,纤细玉手捏了柄玉石烟竿的丰腴人影,吞吐着烟雾,一个人静静仰望星空,仿佛在追寻着什么。
“万劫天痕,终究还是修复了。”那人影低声呢喃,“可是师父,你到底在何方?是否还安在?”
“徒儿已经等了一千年,若你不在了,给徒儿托个梦可好?徒儿此生再无牵挂,可安心陪你同去,咱们一块儿转世投胎再续前缘。”
“今夜月色正好,我做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你在天上看见了,应我一句可好?”
那人正多愁善感之际,一名手下捧拳单膝跪在轻纱帐前,一言不发大气也不敢出。
赏月许久,那人轻叹一声终究还是收回了愁思,吸了口烟斗发出慵懒的声音,“本座不是说过,小事你们自行处理便是么?”
那手下沉思片刻,简洁应道,“或许是大事。”
那人弹了弹烟斗的烟灰,懒洋洋说道,“讲吧。”
“火凤府下了重礼上分宗求勾情绕。”
那人一听,玉指捻了个花,作弹指之型,对准了轻纱后的手下,冷冷说道,“这便是你说的大事?”
那手下见到这弹指,吓得额头汗水涔涔而下,身子不断发抖,涨红脸急着说道,“宗主恕罪!还有一事未报!”
“说!若是还等鸡毛蒜皮小事惹本座烦闷,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那人的弹指没有半分松开的意识。
手下颤颤巍巍说道,“火凤府得了稀有异兽,以帘幕罩住铁笼秘而不宣过市,府主自得异兽足不出户……”
话还没说,轻纱后的人影已经弹出了玉指,一席怡人香风向那手下袭来。
那手下脸上恐惧到了极点,知道这香风一旦飘过身子,自己将会迎接不知何种可怕的痛苦折磨,几乎是抢着般迅速嚎出最后一句,“那异兽可能是男人!”
“刷”的一声,轻纱之后那人一拂衣袖,香风顿时烟消云散。
手下浑身瘫软大汗淋漓,裙子底下竟不争气的渗出些许臊汁。
“从鬼门关终于爬了回来啊!”
轻纱后那人吞了口烟雾,清冷说道,“下次汇报,再不先说重点,本座可没这般好收手。”
手下发抖应道,“是……宗主……”
“你说是男人,有何证据?”
“有繁花城的探子回报,喻凤裳将那铁笼径直拉到闺房之中,命人罩上黑幕秘而不宣,严禁府中任何人靠近。”
那人吸了口烟雾吐出,“那招摇的疯娘们儿忽然变得这么谨慎,恐怕只是得了什么稀罕异兽,你怎么就判断是男人呢?”
手下自如应道,“自得了这稀罕异兽,仅仅三个月,她修为自元婴七层中,提升到了元婴七层后。”
“嗯?”这一点倒是引起了轻纱后那人的注意,“还有呢?”
“她命手下暗中收罗黑市上流传的古籍,大多是关于‘男人’和‘元阳’的资料,被我们的人发现了。”
轻纱后那人听完之后,不停抽着烟斗吐出,再抽再吐,节奏很快。
手下心知,这是宗主飞速思考时的小动作,显然这件事引起了她的浓厚兴趣。
“不计一切代价,查探出她到底得了什么东西,把那东西的样子给我绘制出来,速速回报于我!”
“是!”